李俏着人去传李环水,不多时候,李环水娉娉婷婷入得会客厅,李环水入内,北冥彻的视线并没往她身上扫,依旧与李老爷相聊着。
跪地的李环水第二次叩拜,“臣女李环水,参见吾皇陛下。”北冥彻这才大发慈悲的看向跪地女子。
匍匐在地的李环水身着葱心绿的碎花裙,不看脸,光瞅她这身衣服就给人眼前一亮,北冥彻赞道:“芬芳吐蕊,果然妙龄佳人,抬起头来,让朕瞧一瞧。”
匍匐之人慢慢直起腰,腰直起,李环水还垂眸,北冥彻发话,着她看着他,李环水这才又抬眸对上北冥彻。
看清上位者模样,李环水的心砰砰跳,皇上的样貌她只从人们的言谈里听过,一直以为皇上年过不惑,定然是位沧桑之人,今日一见,北冥彻的相貌实让李环水意外。
皇上看起来的确沧桑,但这样的沧桑绝非普通男人的那种苍老感,皇上唇上蓄一抹淡淡胡须,那抹淡淡的小胡须给皇上沧桑而又英俊的相貌,添更多男人味,再加北冥彻身穿一套暗色华服,这套衣服将他衬的更有一种从普通人身上见不着的沉敛气场。
这样的北冥彻确叫李环水春心萌动不已,李环水望着上首人忘记做反应。
李俏轻咳两声,李环水连忙收回目光叩头:“臣女初睹天颜,实为皇上独有气质所折服,若哪里冒犯皇上,还请皇上见谅。”
如李环水方才的目光,北冥彻在旁的女人眼里见多了,他并不觉得李环水的目光有什么,相反,北冥彻还很不将李环水目光里的惊艳当回事,若非为了给李俏面子,他本想同李俏爹娘说几句话,马上带李俏回宫,现在李俏的堂妹就在眼前,既已答应赏脸听一曲,那就听一曲再走。
“听说你为朕准备了一支琴曲,那好,弹给朕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