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诗韵几时出去卧房,又几时回来,她回房多久之后又有什么人出现,全被立在紫芳阁房顶上的江流,看的一清二楚,江流正举着一支伸缩望远镜观察北苑时,北冥彻也上来房顶。
江流连忙将伸缩镜递给北冥彻:“主子,守了几日,果然发现那边有异常。”
北冥彻举起伸缩镜搭眼前,今晚月色明亮,那边院中有任何动向,透过伸缩镜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举着伸缩镜好半天,见一黑衣人从丁诗韵房里出来,然后朝后宅的最后面而去。
“主子,要不要属下捉了那人?”江流问。
“不用,现在捉了那人只会打草惊蛇,由他去。”收起搭在眼前的伸缩镜,北冥彻说。
“主子,下一步该怎么办?”
主仆二人从房顶上下来,北冥彻安顿:“本王的四位爱妾,因不满本王冷落她们,商量好,跑回娘家告状去了,等动静传出来,你再想法吹股子风,将火扇大一点。”
江流嘴角挑个笑,王爷这回连女人的内宅斗争都利用上,“主子,咱已经放出你宠妾灭妻了,用得着再扇火、把事情闹大?”
北冥彻揉揉眉头说,“当然用的着,最好能闹到皇上那去,逼的皇上不得不处置本王,那样,咱们才算成功了一步。”
江流轻点头:“是,属下明白了。”
江流离开,立在紫芳阁大院中的北冥彻,举目定定看着天上月:丁诗韵,你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举目望着天上月多久,北冥彻的拳头就捏了多久,夜色下,他如一尊雕像般,迎风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