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不说话,自己主动找着和她说,显的自己太掉价,“本王累了,你下去吧。”机会摆在眼前,是你自己不珍惜,就别怪他变脸。
李俏连忙扶着床上人躺倒,之后对着床铺弯腰一拜,直起身子出去卧房,转身离去那刻,一口气松下。
北冥彻是个习武人,习武之人常年修习内功,听力比一般人好很多,他清楚听见李俏吐出的那口气。
再次皱眉,他听出来,那一声似乎是李俏放松神经的意思。
怎么,难道她和我呆在一起很不情愿?
想到这个可能,某王心头生出实在的气性,敢情他自作多情了,原来人家呆在夜澜轩并非心中所愿!
方才李俏的作为,北冥彻想的更多的是那女人装清高,这么看,是自己想多了;活了几十年,竟在她那失了自尊,北冥彻的气性被实在的挑起。
回想李俏入府后发生的所有,再结合刚才的推断,北冥彻有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他觉得女人所在乎、和在意的应该就是能靠近他,可现在完全没从李俏那里得到应该属于他的自尊!
北冥彻想了一大堆,却也只是猜对了一半,李俏的确不在意他,所以压根没想着要争宠,而且李俏只想在肃王府混吃等死一辈子。
李俏刚才松下一口气的最大原因是,终于可以回去吃饭了,天大地大肃王大,哪有肚子饿了大。
肚子饿的时候,你肃王再是天王老子,人姑娘也只记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