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嫂刚感觉不舒服想吐,就被拉到了医务院,一看果然是怀孕了。
两个月了。
胎有些不稳,是最近秋收累着了。
一被发现怀孕,折腾就来了。孕吐,大多数孕妇都要经历的一种磨难,什么都吃不下,闻见什么都想吐。
想吃酸的,沈卫国辛苦跑到山上摘了一堆的山果,吃不下去,没那个感觉。气的沈大伯母直骂矫情,骂归骂还得想办法让她吃东西。
沈弯弯摸着沈妈妈的肚子,“我以前也这么讨厌嘛?”
“没有,九儿当初可乖了。”乖到她四五个月时肚子涨起来还以为是得了饥饿病,还是沈爸爸回来后带她去检查才发现是怀孕了。
再怎么不亲近,沈妈妈也不能看着侄媳妇这么折腾,柳家送来的酸黄瓜送了一罐子过去,吃进去了。
酸黄瓜是柳三舅母用调料腌制出来的,只此一家的秘方,沈大伯母也不好过来再要。
倒是沈妈妈听说吃进去后又送了一罐子酸梅子。
就这么慢慢吃总算是挨过孕吐期了。
沈大伯母也松了一口气,“到底是亲兄弟呢。”说到底平日里再不亲近困难时也总会拉一把的。
沈大嫂也跟着点头,她嫁进来的迟,不了解沈家的情况,只这两年看着四房每次有了什么好处大多数都是给三房,也没见公公婆婆有什么意见,知道这里面有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也没多嘴。
就听着沈大伯母感叹,“当初老四当兵,沈老太也是刚进来没几年,气焰盛着呢,我们做媳妇的就惨了。”
她还好,老大在身边,那时候也还不是大队长,就是干的活多一些。老二家的没儿子,心里苦身体更苦,每天像个老黄牛停不下来。
老三家的性格彪悍,老三又时不时顶她一两句。沈老太能不气嘛,火就朝着两个媳妇撒,老四不在家没有帮手,大冬天洗衣服都不算什么,挺着□□个月的大肚子下地干活都是有的。
她没帮着说话,沈老太有老爷子撑腰,她畏了。老三家的有时就帮一下,当时她们也不知道不是亲妈,不敢抵抗,就这么互相鼓励着撑到柳家回来了。
突然就翻身农奴把歌唱,沈老太也不敢怎么着了,三房四房关系也好了,后来更是被糖丫头救了命,关系更好了。
她也没什么好嫉妒的,是他们冷漠在先的。
沈大伯母带着果干到四房,果子是之前沈卫国摘的,捂熟了点,沈大伯母混着白糖做成了果干,给沈大嫂当零嘴嚼,也顺便给四房送点,正巧沈三伯母也在。
“大嫂。”
沈大伯母坐下,看着桌上放着的瓜子,日子过得是真不错。沈妈妈给她抓了一把瓜子,“大嫂怎么过来了?”平常也没来过啊。
“前不久不是国娃子上山弄了些果子,我弄成了果干送些来给九儿尝尝。”
沈妈妈接过来,没说什么,人家是来感谢的,这挺好,我帮你你谢我,不远不近处着总比占了便宜还不满足的好。
“书丫头还有七个月就要生了,东西也该准备了。”尿布,小衣服,小被子都是要一点一点攒布料的。
沈大伯母也愁,这布料倒是好说,沈大伯怎么说也是大队长,怎么也能弄来点,就是房子。
“现在还好,这孩子生出来后住哪?”隔出来的小屋子能放多大的床,睡两个人就不错了,再加个孩子?怕不是要压到孩子哦。
“也是,过两年男娃都大了也要结婚,总不能就这么分小屋子挤着吧,那也不够分的啊。”说到房子三妯娌都有了话题。
“老太太也是,占着最好的房子,宁愿空着也不让人住。”这说的是沈六叔的屋子。
一通吐槽,感情瞬间拉近了。
“也不直到什么时候才能分家?”话是说等小叔子结婚,可小叔子才多大,比她大儿子小三岁,二儿子大一岁,万一再学什么城里人晚结婚,那他们怎么办。
“快了吧,我听胡家那个说跟女同志走在一起。”不是谈对象是什么。
“城里的啊,老太太又要得意了。”沈三伯母最看不得沈老太一丝高兴,“估计彩礼也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