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赶到的佞祥陡然停住步子:“为什么?你说的离开,是这样的离开吗?!”
“佞祥!”佞祯一剑指向佞祥。
佞祥只是心痛地看向州儿的割脉的手腕。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佞祯冷声道。
“呵呵呵呵……我对她做了什么?”佞祥突然低笑起来:“该是十四弟对她做了什么?既然心里有她,为什么又没有保护好她?你连她为什么自尽都不知道!你又有什么资格爱她?”
佞祯身子一震,那强压下去的内伤又冲到胸口,痛,是他唯一的知觉。佞祥是在讽刺他没有守好她,他痛恨那个折磨她的自己,但是他不能停止,他始终无法确定州儿的心,他更无法逼迫州儿的心里只有他,他只能——让她痛。
他知道他对她做了什么,他竟然那么克制地检查她,他甚至找沐紫玉,甚至纵容沐紫玉折磨性地让她看到他们在做什么,他想让她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他在她心目中还有位置。仿佛只让她痛的同时,他那颗一直疼痛的心才能感到一丝偷偷摸摸的喜悦,一丝在她心中留下烙印的微痛的喜悦。
因为她的心太坚强,他必须彻底敲碎她的心,让她再没有一颗完整的心保护自己,只能留在他的身边!因为她的心太细腻,太聪慧,他只有用更高的手段留住她,禁锢她,甚至伤害自己的身体,让她不得不留在他的身边,他要她的心不得不为他担心牵挂,他要让她再想逃离也无法离去!他知道,留住她的人根本没有用,他看准她为他的伤内疚担心,便不断地在她面前受伤,让她无法抑制地担忧他的伤势,让她不得不留在他的身边,照顾他,医治他,迁就他,最后,爱上她,像他一样,爱她爱得疯狂,爱得残忍,爱得不懈一切!
佞祯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佞祥被一股劲力震开,但他挂着血痕嘴角却勾起一个纠结的弧度,十四弟的内伤终于要彻底崩溃了吗?
佞祯却根本没在意自己到达极限的内伤,他抱住州儿,任玄色大氅罩住怀里的人儿,她已经昏死过去,全身冰凉,无知无觉,他只是捧起她的脸,含住她苍白的唇,为她度气。
就像很多年前,他和她摔入那一汪西子时,他为她做的事,而那时无知无觉的州儿也像现在这样任他施为,那时候,她醉得厉害,被湖水散开黑发,他凫水过去救她,指尖无意触及她的发丝,有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发丝击入他的心脏。
他箍着她的后颈,为她缓缓度气,他忍不住就痴迷地吻着她的唇,任那异样的感觉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又汇聚到心脏。她的身子很软,他的心被俘虏,很早,早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就被那昏迷的妖精俘虏了。
州儿渐渐恢复意识,佞祯眼神凄迷,纵情地吻着她。可恢复意识的她先是目光呆滞,而后开始挣扎,当她见到佞祯时,她拼命摇着头挣扎。
佞祯刚刚痴软的心又一次变硬,她明明那么虚弱,却还知道回避他!这个举动无异狠狠地刺伤了他 。他越发用力地吻上去,想要征服她,她摇着头,用受伤的手腕推拒他,被他狠狠捏住。
“为什么?”他捏着她的手腕,质问她,他的鼻尖对着她的,他的唇霸道地占据着她的。
“佞祯……”州儿痛苦地回避,却苦于无法逃开他的桎梏。她已经失去了贞洁,她不能再面对他了!
“对不起,佞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他咬牙切齿,她明明就快是他的了!
“因为,我心里的一直都是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