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恒王一户忠烈,却被奸臣所害,弄得满门抄斩。现如今,萧珏为了血洗前仇,聚集众多良将和旧部在楚州已经谋反。
听人说他谋划周全,一路收割城池如同流水般顺畅。现以攻陷楚州,一路南下准备进攻金陵,预计要北上前往腹地汴京。
魏菲絮不由有些担忧。
照此般发展,金陵城是太平不了多久了。而她和沈甄合作的粮道已经打通了大半,如今正是与虎谋皮之际。
她随即一杯烈酒下肚,窝在锦被里,望着画船的窗外。
皑皑白雪平铺了一个世界,几株红梅傲然挺立其中,远远望去一幅清风霁月之感。
远郊外,几滴炽热的鲜血沿着锋刃滑落而下,温热的融化了地上的棉絮。有力的脚印深陷其中,发出咔嚓的声音。
远远一众黑衣侍卫手持利剑,紧随白衣公子之后。
“世子,湖中有艘画船,可去一避。”凌云指着一处说道。
萧珏望着远处的那点暖意,眯着眼睛嘴角泛出笑意。
自从他的身份暴露,一路上刺杀不断。萧王氏无情,皇帝昏庸,为一己私欲,不惜用亲身儿子的命来抵偿,现在为拔出后患,又要残忍杀害孙儿,不惜与江湖帮派联盟要将桓王一脉赶尽杀绝。
可叹啊,千算万算,还是轻瞧了他。
他步步谋略,为这一刻筹划多年,早已将江湖各派笼络囊中,宛如手指棋子摆布自如。
萧珏随即攥紧拳头,目光狠厉的望着远方。
想让他死,哪有那么容易!
浩渺天际,几个人腾空而起,飞身入了船。
“来者何人?”一道清冷的女声透门而出。
萧珏并未作答,掀开篷帘就走了进去。
魏菲絮望着这男子身姿矫健,一身月华袍上溅落几滴血迹,面带银色面具,透过两个眼眸,可见清霜傲骨之态。
“报上名来。”
她站起身子拦住了他,抬着头望着他的眸孔。
一抹熟悉感油然而生,不觉蹙着眉头盯着他,一时竟想不起来像谁。
“名?无名!”
萧珏凌厉一笑,低着头望着魏菲絮的眼睛。
絮儿,没想到再次相见竟然这般状态。
黑衣侍卫将船内灯烛全部熄灭,整个小船和黑夜融为一色。
此刻,正在追杀过来的铁骑望着地上的血迹,朝湖面上深深一凝,蹙着眉头掉头消失在飞雪中。
“公子这是作何?”
“姑娘不是早已知晓,何必明知故问。”
魏菲絮随即转身一笑。“那真是小女子逾越了。”虽是这样讲,言辞中没有半点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