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小鱼小心打断他们,“楚香帅,我家夫人还在等你呢。”
楚留香只好同她离开,不忘对他们留下一句话,“我回来再和你们说。”
——
西门吹雪才走到梅惊弦门口,房门就打开了。
梅惊弦一身淡雅的白衣黄裙,侧边长发用黄丝带混杂编成了两条长辫,于脑后扭结环旋,斜插两支白玉簪,简单的打扮,却雅致而清新。
西门吹雪向他伸出手。
梅惊弦将手搭上去,二人相视一眼,梅惊弦唇角含笑,西门吹雪目光亦柔和下来。
倏地,梅惊弦眼神一凝,“吹雪,你是不是刮胡子了?”
西门吹雪淡然颔首,“嗯。”
梅惊弦忽然想到自己昨日说的陆小凤长胡子显老的事情,接着又想起二人靠近之时西门吹雪扎得他脸疼的胡渣子,一时间有些怀疑对方刮了胡子是不是因为这两个原因。
但他明智的没有开口询问,对此保持了沉默。
二人相携而去。
一路避开诸多耳目来到一处海滩上,听着海浪的汹涌和海鸟的鸣叫,仿佛连心灵都平静了下来。
两人沉默无声的漫步了一会儿,梅惊弦忽然叹了口气。
西门吹雪侧头看他,“因何叹息?”
“等解决了这件事,我们就得回去了。”梅惊弦环顾着一望无际的海面,神情有些怅然,“到时候就看不见这大海了。”
海确实是有一种神秘的魅力,见过这大海的人无不为它的广阔浩瀚所折服。
西门吹雪还未来得及开口,梅惊弦又接着道:“还有好多海味我都没吃到呢。”
如今这个年代,食品运输和保鲜不易,等他们回去后,即使他愿意花大价钱购置海味,但等送到了地方,这些鲜美的食材恐怕也早已变质变味,失去最原始的新鲜滋味了。
听到他的话,西门吹雪沉默片刻,沉声道:“无妨,此事结束后,我们可在沿海岸停留些日子。”
闻言,梅惊弦心中一喜,连连点头。
日头渐渐升起来了,气温也随之升高,练武之人虽不至于当真成就了寒暑不侵的境界,但对温度的耐受性着实高出寻常人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