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宰执回答:“千安候宁祁,也就是如今的阴兵阁阁主。”
千安候宁祁到底有何实力,用了什么办法帮助那个皇子上位,这些樊宰执也是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十七年前,那时的宁祁还只是一个少年,却已经练就一颗玲珑九窍之心,城府极深,步下一颗又一颗的棋子,靠着非人的手段爬到权利的巅峰,即便是他拥护的皇子登了位,做了皇上,依旧没有任何权势去对付宁祁。
“宁祁掌握护龙阁命脉之后,他把原有的护龙兵在两天之内尽数杀绝,并将其改名为阴兵阁,招收的依旧有大夏皇族子女,除此之外,为了巩固他的权势和地位,宁祁不仅会自己招收阴兵,还威逼利诱朝内文武百官每隔一个月就要进贡一批年幼孩子入阴兵阁,如此一来,根本无人胆敢反对他。”
宁祁把杀生大权尽数握在手里,大夏皇朝再无实权,宁祁当了一回有实无名的摄政王。
小景不解问道:“那为什么要说阴兵阁可怕,可怕的不该是宁祁吗?”
樊宰执无奈嗤笑,反过来抛出一个问题:“你们可知阴兵为何意?”
此话一出,空气当即停滞。
阴,亦有亡意,阴兵即为亡兵,那阴兵阁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不言而喻。
“护龙兵接受的是正统军兵培训,他们与普通军队不同之处可能就在于各自掌握的技能特长不一般,但阴兵就不一样了,那些孩子不过四五岁大,就要开始接受各种非人的训练和折磨,自幼便受这等磨炼,只怕心智也变得和常人有极大出入,冷血残酷是阴兵必备的素质,他们出的每一次任务皆是杀戮,所到的每一个地方几乎都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为了完成任务,他们可以不择手段——这些,你们不应该都接触过了吗?”
樊宰执的一番话,让赵简等人陷入沉默,他们自然知道樊宰执话里的深意,当初的林邀害死八两和林良他们不说,还害得元仲辛倍受半生死的折磨,生生与他们分离了三年之久。
樊宰执满目忧愁:“仅一个林邀都能闹出代价如此之高的灾乱,更何况……”
安离九心中猛然涌生出一阵不祥的预感:“更何况什么?”
樊宰执重重闭上眼,深感无力:“据不完全统计,阴兵阁上下,八十万人,皆是精兵。”
众人登时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发麻。
八十万精兵。
就算是统领宣武军的梁竹,手下也只有三十万兵,元仲辛若真的要与阴兵阁杠上,无疑是螳臂当车。
梁竹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沉着声问道:“我们不能向朝廷借兵吗?”
韦卓然抬眸看向梁竹:“你忘了秘阁是个什么地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