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悚然:“敢吐我就杀了你!”

所幸鸣人只是干呕一下,并没有什么不雅的其他举动,他打完嗝后继续控诉道:“你那么帅,班上的女生都喜欢你,完全看不到别人啊我说!嗝……你又每天都一副臭脸,每次都叫我吊车尾的,谁都瞧不起的样子……呕,你怎么不说话?”

跟醉鬼不能讲道理,万一他一生气真吐到自己背上该怎么办。佐助从善如流道,“是,我太过分了。”

鸣人满意道,“你……还有那次!在波之国!还有在大蛇丸那里那次……还有在团藏那里那次……还有……”

你这到底是几次啊?佐助默默,心想我果然应该揍你一顿,等你明天醒酒了的。

鸣人却突然伸手抚上他的眉,而后微微下滑,停在他的眼皮上,手指轻柔仿佛风扶细蕊,佐助倏然睁大了眼。

太近了。

他自十七岁那年离开村子后就再没被什么人如此近的触碰过,何况对宇智波来说眼睛这样敏感要命的地方。

“但是你的眼睛……”鸣人靠在他耳边,语调微微叹息,“总是那么美。”

潮湿的气息挨在耳边,这赞扬如此亲密,仿佛出口便顺着耳朵一路通到心底,不会有第二个人再知道。

智力也好伦常也好多年来的坚持也好,好像都在这一瞬间离开了他的意识,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感知能力,感知到眼皮上温热的触感,感知到耳边仿佛恶魔般的低语。

大脑简直一片空白,佐助调动着为数不多的自制力,“你指写轮眼吗?你喜欢的话那之后就给你……”

“别说这样的话啊。”鸣人低声,那只作乱的手下滑,扳住了他的下巴,强行的把他的脸扳了过去,随即更加温热的东西压在了他的眼睫上,佐助下意识的闭了眼。

一个烙在眼睫上的吻。

“你的眼睛湿了……”鸣人的声音压在喉咙里。

什么坚持啊全都滚吧。

佐助愣了很久,随即仿佛暴怒一般一把将鸣人甩了下来,揪住了七代目的领子将他压在墙角,大口呼吸着,逼近七代目虽然表现出了痛楚却还是迷迷糊糊的脸,“漩涡鸣人!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喜欢我吗?!你……”

他说不下去了。

他深呼吸着平复自己,随即好似终于放下了什么一般,对着这个烂醉的男人宣告:“朋友个屁。你早就不是我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