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又拨了一个给妈妈,妈妈已经去上班了,听闻她“确实”是去写文案,并且很安全,便没有再问,干活去了。
回到家珊妮冲进浴室,将全身上下反反复复地洗了几遍。镜子里可以清楚看到脖颈到胸口一路有几处吻痕,想起那个黑西服的男人,明明说有洁癖不是吗?为什么还是这样做呢?
所以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选了一件能盖住吻痕的衣服,看了时间,才十点,今天不用上班,但是有一份兼职,去兼职之前,珊妮去了一趟银行,卡上果然多了三千元。珊妮恨恨地看着机器上的数字,但是却又不得不接受,想起那枕头下的纸币,屈ru的感觉更加强烈。她咬咬牙,按下退出,取出银行卡。
晚上回到家,妈妈已经把饭菜做好,等她回来,她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妈妈聊天,
“昨天文案写的怎么样?”
“挺好的,不难。”
看着珊妮埋头吃饭的样子,妈妈心疼的叹了口气,
“傻孩子,是妈妈没用……”
珊妮见妈妈又开始伤感,便抬头对妈妈笑了笑,“您别傻了,是我的错,哪能怪您啊,”
“魏阳…”
“妈妈——”还没等妈妈说完,珊妮便打断她“别提那个人了。”
妈妈自知说错话,像犯错的孩子,立马闭上嘴,看着妈妈小心翼翼的样子,珊妮说不出的心疼,起身在包里拿出银行卡递给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