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她一眼,没好气的说:“纪时是他弟,长得也还像个人,怎么没见你这么狂热?”
一提到纪时名字,陈圆圆立刻斜眼:“拜托,别提那没品的烂人好吗?你知道他有多没品吗?他今天甩了我一个朋友,理由真他妈可笑,他说他最受不了异地恋,裕仁路和佳苑路真的太远了!我真的不懂三站路的距离到底有多远能被他形容成异地恋?没品!真没品!”
她不住的撇嘴摇头,我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的一张怒气森然的臭脸。
她看我半晌不说话,诧异的问我:“平常你不是骂他骂的最凶吗?怎么不说话了?”
我指了指她身后说:“我亲爱的同桌回来了。”然后对那张臭脸的主人摆摆手:“嗨,纪时,你回来了,上厕所上的还舒坦么?”
陈圆圆瞪大了眼睛无声的训斥了我一顿,然后无比谄媚的回头对那个头顶正在冒烟的男生说:“哇——纪少,真没想到你日理万机,居然会抽空亲自上厕所!哦不!您一定是去厕所视察情况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指示的?”
纪时的脸彻底黑了,他面部肌ròu开始细微的抽搐,我能感受他此刻勃发的怒气。他像拎鸡仔儿一样把陈圆圆从他位置上拎开扔一边,“回你班儿去!我这么没品一人儿的位置你也坐!”
“怎么会呢!我没睡醒,刚说梦话呢!别当真啊!”陈圆圆讪讪笑着,脚底抹油,溜了。
他脸很臭,一坐下来就趴下了。我立刻拿出圆规扎他,他被我扎的身体一抽,立刻不耐烦的说:“干嘛呢!又扎人你以为你容嬷嬷啊!”
“你也没有人小燕子和紫薇的身份啊!充其量你就是一边的小凳子小桌子!”我理直气壮瞪他:“说好了下节课让我看漫画的!”我们从初一开始同桌,这三年几乎水火不容,只有上课看小说开小差睡觉这几件事,我们一直配合很默契。
纪时搓了搓他极短的头发,有些懊恼的看我一眼,小声腹诽道:“真上你这贼婆娘的当了,脑子被驴踢了居然跟你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