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的情绪感染,忍不住想笑,可又觉得想哭。
或许我真的哭了,我感觉到哥哥很激动地站起来,接着病房里一阵杂乱的声音,最后有刺眼的强光照射。
可最后医生还是刻板地对他说:“只是正常的感官反应,陆先生,这种事急不来,多保重。”
哥哥一定很失望吧?他坐在那很久,病房里复又恢复平静,他也没有再和我说任何话,就这么安静地一坐又是一整天。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天哥哥告诉我说:“苏绣把留学的学费转给我了,很早前就转的了,她是想和我划清界限吗?”
可过了没几天,他又傻乎乎地告诉我,“今年春节的时候高寒去看她,你知道高寒吗?是个挺年轻的男人,和你绣绣姐是大学同学。他回来带了礼物,说是苏绣拖他带给大家的,我居然也有。”
我看不到那份礼物是什么,只能听到他轻轻地带着笑的声音,“虽然和所有人的都一样,但是不是证明,她至少没那么恨我了?”
苏绣明明离得他那样远,可一举一动都能影响他的情绪,我天天听着,心情也和坐过山车一样。我真的不知道哪天,哥哥才能等到他要等的人。
又过了一年,春天的时候,连清姐也要结婚了。
她和哥哥坐在病c黄前说着话,清姐问他,“都两年了,你还继续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