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这么快?”管鹭听言满面惊喜,“这是两个孩子私下里商量好了,咱就快给办了吧。”
殷岐瞧一瞧她,拈须:“你知道奚言在哪儿?”
管鹭卡壳,卡了会儿,锁眉反问:“连你都不知道他在哪儿?”
“嗤……”殷岐好笑地摇头,遂把信推给她,“奚月都说不准他在哪儿。给的这个地址,是她兄弟曾培近来的住处,说他能找见。”
“……这不是一样吗!”管鹭心道你到底废什么话?只要能找见,不就能提亲?
然后她从殷岐的面色上看去几分端倪:“你是……不想跟奚言打交道?”
殷岐沉默半晌,咂了声嘴:“倒说不上不想打交道,就是有点儿怵。”
管鹭噗地笑出声。
第二天,殷岐就启程奔温州去了,把萧山派暂且交给了管鹭,令嘱咐方卓多加相助。
殷岐对奚言倒没别的意见,就是觉得奚言着实……着实奇怪了些。二人也有二十多年没见了,殷岐知道奚言准定跟从前大不一样。
单说先前满江湖都以为他有个儿子叫奚风这事就够奇怪。是儿是女你直说有什么不行?简直是成心戏弄人。
要不是为了徒弟,殷岐准定不会主动去拜见奚言。俩人就这么神交着也挺好,绝顶高手之间不见面也存着几分情分。
小半个月后,殷岐到了杨川信里提的那个住处。他扣了几下门,又等了片刻,曾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过来把院门打开了。
定睛一瞧,曾培赶忙拱手:“殷掌门。”
殷岐笑笑:“曾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