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侍卫微一侧头,“没有被发现吗?”
“被我杀了。”
白袍侍卫点点头,目光转向她,“你呢?”
两人的对答落入耳中,她不免有些疑惑,昨晚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
还有这试炼,不还剩一个月的时间吗?怎么突然就结束了?
她陷入沉思。
见她久不做声,白袍侍卫皱了皱眉,再次问道:“你呢,昨夜是怎么逃过的?”莫不真是个野人?不通人语?
她一愣,看向他,眼珠子透过发帘,隐约可见的黑白分明。
白袍侍卫平静地与她对视。
她却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摆了摆手,又抖了抖自己身上简陋的枯叶斗篷,最后一指不远处她爬出来的土坑。
白袍侍卫顿时了然,原来是个哑巴,侥幸凭借着树叶与猎洞融为一体,这才逃过一劫。
两相对比,显然那男子更胜一筹。
她手指不堪忍受地抓紧了断剑,就这么一会功夫,腿上的伤几乎就让她无法保持站立。
待痛感稍缓,却见白袍侍卫转身向仪仗行了个礼,似乎在请示什么。
她难耐地弯了弯身子,还来不及思索什么,眼前倏然掠过一阵风,只一瞬,身体就被迫腾空而起,重重地摔进了一团柔软之中。
顷刻间,巨大的痛楚侵袭而来,她忍不住蜷缩起来,意识完全溃散的那一刻,只听到一句陌生好听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