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怔,随即笑开了,伸手将腰带给扯开,递到她的手上,戏虐地说:“好好地伺候。”
她羞红了脸,起身走到他身前,小手绕到他的腰后,将腰带给他馨上,她刚睡醒,动作带了一丝迟缓,又怕出错,是以动作又轻又慢。
他挑了她一束发丝,无聊地绕着手指,看着她低着脑袋在他腰间摸索着,心头微柔,摸了摸她的头,“倒也不用太仔细。”
“王、王爷……”
“嗯?”
她抬起满脸通红的小脸,“妾身不是有意的。”
他低头一看,看着腰带被她整得一言难尽,喉间发出低沉的笑意,“这就是你的好好伺候?”
“妾、妾身从未给男子系过腰带。”她轻咬着唇。
耳间她的话,他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她伺候别的男子穿衣,脸色微黑,捏着她脸颊的肉,“你要是与别的男子这样亲昵,怕不是被本王打断了腿。”
她瑟缩了一下,怎么忽然这般凶狠?
他轻哼了哼,自己动手飞快地将腰带系好,转头对她说:“先放过你一回。”她做错什么了?
“等本王有空了,好好教一教你怎么伺候本王。”他丢下这一句话,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她呼了一口气,躺回了榻上,他凶得莫名其妙的!
严司侩下了朝,本想立刻出宫,却被皇上留了他说话。
“皇兄。”
“你碰了那个良妾了?”皇上轻轻地问。
严司信立刻知道皇上想问什么了,“是。”微顿,“但厌女症还是未好。”
“嗯?”皇上挑高了眉,“你是说,只碰的了那个良妾?”
“是。”
“倒是奇了。”皇上笑着说:“本来朕以为你的厌女症好了,还想着挑一个名门闺秀给你,这良妾的出身到底是低了。”
严司信明白了皇上的意思,李嫣然的身份注定她只能做妾,他出身于皇室,明白这个道理,可明白归明白,听到这话,心头微闷,想着李嫣然委屈巴巴的样子,竟为她泛着心疼。
“李府大小姐李婉儿对你一片痴心,想必也不嫌弃你的厌女症,若是不能碰,便娶回来放着当摆设吧。”
严司信想不起那李婉儿对他的痴情,只想起她当日在他和李嫣然面前的趾高气昂,心中极其不喜。
“皇兄,臣弟不愿娶李婉儿,便是摆设也不行。”
“哦?”皇上对严司信倒是了解,他平日寡言少语,却极少听他这么讨厌人。
“目中无人,夜郎自大,实非贤王妃之选。”
皇上沉了脸,“这是中了那妾室的毒了?你往日也未说李大小姐如何不好,却以此推诿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