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将车稳稳地停在了门店门口,木青还未开门下车,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来。
他开口道:“等你们半天啦,小白,开快点!”
白叔哈哈笑道:“杨叔,如今只有你会这么喊我啦!”
这人便是杨师傅了,木青回头向后座说道:“杨师傅,我是木青,秦董派我来接您!”
“秋霜和我说啦,小木,你和我说说患者的情况吧!”
杨师傅仔细听木青讲述了半天,点点头,说道:“好啦!我知道啦!”
白师傅说道:“有杨师傅出马,没有问题的!”
杨师傅笑道:“你个小白,别埋汰我啦!”
“我这哪里是埋汰哩!杨师傅是老江湖啦,受秦总的托付,如今才再次出来。”
他们笑说了半天,总算将车开到了那家门店门口。
木青下车领着杨师傅过去,很快便走到了那对夫妇面前。
秦沐临喊了声“杨师傅!”。
杨师傅冲他点点头,微弓着身体,向着那对夫妇,问,:“这便是患者吧?”
那位妻子带着哭音说道:“麻烦老先生看看我老公!”,她哭得哽咽,“他常常痛得整晚睡不着觉,膝盖那里一直磨得出血,如今什么事都做不了!”
她越说到后面越发伤心,倒是她丈夫一直不停地在拍着她的手臂,试图安慰她。
杨师傅蹲下身来,说道:“我现在要看一下截肢的创面。”
那位妻子挽起她丈夫的裤腿说道,:“老先生看吧!”
这是一个空荡荡的裤腿,掀起来只看到被皮肉包起来的膝盖,如今这膝盖上的皮肉被磨破了,露出红红的血色来,木青跟在杨师傅后面,看得见里面的肉和骨头。
“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他问。
那位患者答道:“我是十年前截的肢,安装了假肢之后一直是这样的情况。”
旁边不知道是谁插话问,“你就一直这样忍着?”
他妻子答道:“我们也求医问药,国外的国内的假肢公司我们都找了好些,才开始的一段时间还行,越到后面,这腿磨得越严重,不成的啊!”
杨师傅便问他,都用过什么类型的假肢。
患者一一答了,倒确实是穿戴过市场上大多数类型的假肢。
有位市场部的随行员工悄声说道:“这不成啊!咱们差不多也就是这些类型了,国外大公司都不行,这个老师傅能有办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