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这次是皇帝先忍不住笑了:“早知道你会忍不住求娶汐儿,不想真是忍一刻都不行了。不过”
皇帝和皇后对视了一眼,皇后继而说道:“求娶公主,你区区一句话就算完了?”
“呃”修诚似乎没想到皇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出戏,一时间愣在那里,目光从皇后转到皇帝,再转到语汐,恍然大悟道:“皇伯父,姨母,你们要彩礼,应该向我爹要才对啊,我从军三年在西北大漠,可是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
皇后若有所思地看着修诚道:“近卫军作战都尉,本宫记得当年就算日日买首饰,也不至捉襟见肘。”
皇后此言并非空穴来风,早在二十年前她还没有嫁给皇帝的时候,就在近卫军任职过作战都尉一职,虽任职时间不长,也多少是带着将士打了数场胜仗,将皇城守得夜不闭户。如今修诚忽然哭起穷来,她倒是毫不留情地揭发一番。
提起此事,修诚这才低声问语汐道:“我的军饷不是你拿着的吗?银子呢?”
语汐眉毛一挑,底气十足道:“都花掉了。”
“她说她都花掉了。”修诚指着语汐毫不留情面地说道。
皇后不动声色地看着修诚。
修诚脑子一动,神色一转,说道:“皇伯父,姨母,你们又不缺钱,区区作战都尉的军饷你们也看不上。我娶了语汐,好生为她守着惑明,算不算最好的聘礼?”
“守着惑明?语气倒不小,你行吗?”皇后问道。
“您说行就行啊。”修诚毫不含糊道:“当然,要是复了我的职,更利于我信守承诺。”
皇后道:“别得寸进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