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他也馋了,叫人再上菜,他陪着吃上两口。
两人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吃完近百道菜,黎玉笛终于打了个饱嗝,而肚撑的小侯爷是完全走不动,挺着装死。
吃完饭,他跟她闲聊起来。「你怎么会来?」他不太理解,求说明。
黎玉笛水眸一睐,「你以为我想来呀?简直是自找罪受,要不是你们府上特意送了帖子,上面注明我的名字,我那些姊妹们也不会见了帖子就疯狂,连同我大伯母和三婶,一屋子女人bī我一定要赴约……」
赏花帖她看过一眼就往花瓶里扔,一点也不想理会,一群女人在那比美,炫耀谁的首饰好,谁的衣服做工jīng美,然后比爹、比家世,无所不比的搬出十八般武艺一较高下。
她们乐在其中,她只觉得厌烦,为争面子的攀比有何意义,难道比赢了就能拿后冠,微笑挥手说「世界和平」。
真是愚昧。
可是黎府那群连身材都尚未长出曲线的姑娘就是这么肤浅,她们进不去清风斋,就用纸条包石子往里扔,或是放纸鸢后将线剪断,让写上长篇大论的纸鸢掉落清风斋的园子中。
几天下来,清风斋的石子多到能铺池底,纸鸢满地,每走三步就会踩到一只,连她最没脾气的小弟笙哥儿都恼了——在他被纸鸢线绊倒,跌得鼻青脸肿后。
听说接下来她们准备she箭,虽然技艺不佳,不见得能she过墙,可被she中了还是会疼,她只好妥协了。
原本她要邀约舅舅家的表姊妹一同前往,但是几个人面色慌乱,直说那种文雅的宴会不适合她们,下次有刀剑较劲的事再找她们,太文讅诌的吟诗作对装不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