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说:“死者生前被硬物击打折磨过,凶手很熟悉人体构造,专挑脆弱的部位下手,邻居说惨叫声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大概是折磨够了才在死者身上割了四刀,致命伤在脖子,刚刚割破颈部血管,没割断,然后将人倒吊在院里的树上,血流尽而死。”
关潼生咂舌道:“什么仇什么怨?要如此残忍!”
“这个人是姜知。”叶仞山不知何时已站到了门边,用重感冒病患的鼻浊音说,“此处是张茂为自己找的藏身处,没想到自己没用上,姜知用上了,可仍是没藏住,被找了出来。”
连弟问:“你怎会在这里?”
两个感冒患者让仵作下意识捂了捂口鼻,发现自己戴着口罩,便讨好地赶紧给关潼生拿了一个,示意他快戴上。
叶仞山说:“我昨天下午抓到了李十二,他偷听了张茂和姜知的每一次谈话,我使了些手段,让他全部告诉了我。姜知躲了起来,我也是过来碰碰运气,连夜过来,结果路上迷了路,人又不太舒服,赶到时,人已经吊在树上,死了,铜钱在那儿。”他指指茶几,两枚铜钱像上次一样并列放着。
“怎知他就是姜知?”
叶仞山走到衣柜前,打开柜子,从一个包裹里拿出一张身份文牒,连弟接过,见上面写着:姜知,工部尚书姜府管家。
“这人的长相与李十二描述的也相符合。”
“李十二还说了什么?”
叶仞山讳莫如深地说:“很多。”
连弟心中不得不佩服,他查到的比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