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潼生伸手拉住连弟,“你让我俩何时见一见,我亲自问五小姐。”
“等……这个案子结束吧。”
“说定了。”
“嗯。”能推多久算多久吧,永远不让他知道真相,他就永远不会受伤。
关潼生终于得到一个准信,顿觉轻松不少,脸上愁容稍减,站起身来说:“好了,现在一起出发吧。”
看着关潼生和满三骑马远去,连弟一路打着喷嚏往信宁伯府去,赵潜渊在悟禅寺保护那个重感冒的皇上,她去了最多就是与他约个时间,找机会把他大伯叫出来大家见个面,急不得的。她决定先回家休息,吃过饭再说。
回家吃了饭,又吃了连李氏给她熬的药,更觉鼻浊头沉,身子软软的,一头倒下便再也起不了chuáng。这一觉睡到傍晚时分醒来,太阳快落山,她的鼻子已彻底不通气。院门再次嘭地被撞开,听脚步声是关书呆。
果然,关潼生推门进来,坐到桌旁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猛地灌下肚,连弟起身拿块面巾挡在脸上,浊着鼻子问他:“怎么样?找到那个绸缎商了?”
关潼生嗯了声,听见连弟的浊音问:“你伤风了?”
连弟撇撇嘴,闷哼一声,“一定是被皇上传染的?”
关潼生一脸遗憾:“为何我没传染上?”
连弟气得瞪他,“你还想被传染上!你对你的皇帝是有多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