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从楼上下来,跟着杏姑的描述,走到大门口。
“茂大爷在地上打着滚惨叫,他门外候着的小厮听到声音跑进来,抓着根棍子就向壮汉招呼过去,壮汉头一偏,一拳打在小厮的鼻子上,小厮晕地上没爬起来。茂大爷乘机逃出门外,嘶喊着让人去相府叫人。”
“相府在城北,离此处甚远,如何来的急叫人?”关潼生问。
“大人有所不知,离此处不远,有处相府的别院。”杏姑伸手遥指了指西边。
“那凶手接下来呢?”连弟问。
“那壮汉追上去在茂大爷背上又划了一刀,茂大爷逃了几步就趴地上跑不动了,那人便走过去弯腰在他颈上划了一刀,那血一下就溅出来了,啧啧啧,老奴50岁的人了,没看过这么多血。”杏姑拍着胸脯,敷着厚粉的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
第11章 凶手
连弟看她一眼,这惊惧倒不是装的,“那凶手呢?”
“那壮汉转身就跑了,可没人敢追。”
“那壮汉身形如何?”连弟问。
“又高又壮,”杏姑指着叶仞山说:“与这位大人的身高差不多,但要壮很多,肩宽背厚。他虽蒙着面,但老奴看他络腮胡很是茂盛。”
“眼睛是何形状的?”
“不大,可是眼光能杀人,中途他瞟了一眼老奴,现在想着老奴还心口直颤。”
连弟转头看着关潼生,“你能否根据妈妈的描述把凶手画出来?”
关潼生挠挠头,“我没亲眼见到,靠想像,画不出来。”
叶仞山说:“我能,我自幼习画,最擅人物。”
连弟惊喜地看他两眼,“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