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西牧挑起眉梢:“看,施老师给我省钱。”
朱煊看施歌:“我送你,我陪你去,那东西有什么好怕的!”
他眼下还憋着气,宋西牧明里暗里都不要脸,当着宋爸宋妈的面,又只能先憋着,口气就有些冲了。
施歌:“真的不用,我今天是为了带我们班女孩子去散心,她三天没来学校,我去家访的时候,看着电视快睡着了。”
李老师:“是哪个?”
施歌把凌茜禾家里的情况说出来,又提到今天凌茜禾看见爸爸和别的女人拉手,哭了一场。
李老师皱眉:“凌迎峰,两个孩子的爸了,他还有脸在家门口拉着别的女人?”
宋爸也感叹:“前两天还碰见他爸,要带着孙女出海,我都忘了问怎么不上学,染上赌博,可不是害了一家子,妻离子散的。”
宋西牧垂首笑,一副闲散样:“你们管他离婚还是拉小手,我以前和他读书,现在见到他,我看都不看一眼。”
施歌抬眼瞥他,这人端的什么高人一等样儿,有钱真当自己是大爷了。
宋西牧两手还揣兜里,居高临下注视着她:“你还要去找他?”
施歌点头:“是得再去一次,上一次没见人。”
宋西牧把手拿出来,撑着沙发靠背挪了挪屁股,姿态更加慵懒:“不用去了,去了也没用,沾上黄赌毒的,我就没见一个能好起来,不要做无用功。”
施歌闻言眉头蹙起,“按你这么说,他沾赌,他女儿也可以直接放弃了?”
宋西牧笑了,他就喜欢她这股认真劲儿,“谁让你放弃了,你找她妈,找她爷爷,都比找她爹强,再不行你找我啊!这村里有赌博吸。毒的,我和宋媛她爸说了,能抓就抓,能关就关,最好都隔离起来,免得祸害人,你多大本事,去找这些人。”
朱煊冷笑,唇齿间都是讥诮,“这村里的毒瘤就是多,还是读书太少,都是祸害。”
宋西牧毫不客气:“我看你也是毒瘤一个,整天来我们和洲悦城村轰隆隆制造噪音,你书读得多,唐诗三百首能背吗?”
李老师“啧”一声,眼带责备看她儿子,宋爸含笑在一旁,淡定如龟。
宋西牧伸个脖子追问:“不能,三字经总能背吧?”
朱煊说又说不过他,又不能真大打出手,歪个头斜宋西牧,“你背一个看看。”
宋西牧当真背开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
施歌垂眸,视线落在他的脚尖上,抿唇憋着笑。
“我读书少,可我能背啊,施老师,我背的对不对?”
被点名的施歌只好点头,“对。”
朱煊:“你不就会三字经吗?宋骁小时候的玩具,哪一个没有三字经,你背别的看看。”
宋西牧:“你当我是点读机,就算是点读机,也是总裁点读机,很贵的,不给钱白给你点?”
李老师听不下去了,她自己的儿子她知道,没有在嘴上吃过亏,朱煊虽是熟人,但上门就是客,这么待客可不太好,还是得靠她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