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出段府后门,段婉妆就被抓了个正着。
透过纯白的帷帽,段婉妆看到了昨夜一起吹冷风的那张淡漠脸。她又是这么不凑巧的,碰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寂觉。
可能是出门处理事情,寂觉没有披着他的正红袈裟,一身石青色常服,手腕上还挂着一串念珠。
气氛陷入一阵尴尬,段婉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解忧不解的抬头望着她:“母后,怎么了吗?”
段婉妆略有为难的低头看着解忧,片刻时间便下定决心的一把拉过寂觉,笑着对解忧说:“这是普云寺的寂觉师父,今日陪咱们一起逛商街。”
解忧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催促着段婉妆:“那母后咱们快走吧。”
段婉妆撩起帷幔看了一眼寂觉,平日总是笑着的眼眸难得正色,隐隐带着威胁恐吓,抓着他手臂的手一点也没有松动的迹象。
寂觉盯了她一阵,最终什么也没说,跟在段婉妆她们身后又走出了段府。
虽然段婉妆相信寂觉不是多嘴之人,不会主动把她们偷溜出府去玩的事情告诉康氏,可万一康氏无意间提及自己,也难保寂觉不会把在后门看到自己的事情说出去。
说来她和寂觉也没什么交情,与其把这个危险因素放在段府,不如把他带在身边看着,倒还比较保险。
要是路上解忧买多了东西,还能多个人帮她提行李,一石二鸟,段婉妆简直要被自己的英明果断所折服。
寂觉默默的跟着段婉妆身后,时不时感受到她回头监视的目光,只得无奈笑笑,主动帮她提了手中的东西,才避免了她频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