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就好。
而他没说出口的话,她也懂。
告白,告白,告是告诉,白是表白,它本身便是一种目的。
问号带着渴求和索取,省略号带着无限的遐想与可能,而告白是一件完整的事,就应该以句号结尾。
两人排队进去的时候,俞暖看着坐满人的大摆锤一边旋转,一边左右摇摆,越摆越高,惊恐的尖叫声也越来越大。
角度按着它自己的频率增加,直至超过了九十度,还在往上增加。
俞暖都听到有人尖叫到失声了,甚至还有人在大声呐喊,“快停下啊!放我下来!妈妈,我要下来......”
排队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可是大摆锤并不听那人的话,还在继续上升,俞暖仰着脑袋看,脸都快与地平线平行了,目测它现在的角度大概一百二十度,然后它才渐渐减小了摆幅。
一轮游戏结束,下来的人腿都是软的,有人跑到一旁,趴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就吐,同伴一边照顾她,一边嘲笑她。
刚刚那个叫“妈妈”的女生已经哭了,坐在位置上不肯下来,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好笑,然后她又忍不住笑,于是便一边哭一边笑着和朋友说着什么。
工作人员正在一旁哄她,他们早已对此见多不怪。
在这里,每天都有很多想感受刺激的人兴奋的上去,,然后哭着下来......
终于轮到了他们,看着眼前的大摆锤,俞暖狠狠地咽了口口水,然后又忍不住喝了口酸奶,压压惊。
祁渊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都是冷汗,他安慰地用力地捏了捏她的手心,低头问她,“害怕吗?不行的话我们就出去!”
有那么一瞬间,俞暖是想退缩的,“大宝贝,要不,我们下次再来?”
祁渊点点头,正打算牵着她出去,她又不肯走了,拽着祁渊的手,满脸激愤,一鼓作气地走向大摆锤了的空位。
“不行,我俞小仙女天天在天上飞,这点高度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