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琪辅修过一点心理学,虽然她也是这帮“不学无术”的纨绔中的一份子,对于每个人的习惯和隐私,她是极为尊重的。
在脑子里冒出这些想法的时候,阿琪上前洗手擦gān,像对待任何一个姐妹一样亲切地去挽晏归荑的手,不想让她尴尬。
这个动作却被晏归荑巧妙地避开。
阿琪也不在意,笑笑说:“走吧。”
晏归荑回到桌上,乌炀几人在抽烟,迟澈之明显把椅子挪开了些,离他们远远的。
她有点诧异,话不经思考就说了,“你不抽烟?”
迟澈之看着她弯起嘴角,“戒了。”
晏归荑也把椅子挪开了一点,她极度讨厌烟味,从小就不喜欢。
听大家天南地北地胡侃,晏归荑手放在下颌处,手肘撑在塑料座椅的扶手上,时不时垂眸浅笑。
迟澈之稍稍倾身,“好点了?”
晏归荑抬眸看他,眼睛亮亮的,漆黑的瞳孔像宝石,又像无底dòng,要直直把人的魂魄吸引去。
“嗯。”
迟澈之移开视线,不再说话。
差不多到凌晨四点,看着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晏归荑悄悄去结了账。之前乌炀说他请客,她觉得无论如何这顿饭都该她来埋单,给大家添麻烦已经够不好意思了。
迟澈之注意到却没说什么,等到乌炀叫服务员结账的时候,才知道已经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