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醒摆手,“能有什么事儿。”
“她好像很生气。”
“你认识?”
“我师妹。”
“嚯!有隐情?”
“单方面的,”男人比了个“三”,“没成。”
陆醒哈哈一笑,“哥们儿,你怎么比我还惨。”
男人一手搭在他的背上,“怎么着,你也有隐情?”
陆醒无声地笑了笑,垂眸喝了口酒。
牛群自坡上而下,铃铛作响,吵醒了宿醉的陆醒。他起身,从地上散落的画具之间穿过,掀开门帘,深吸了一口草原清新的空气。
晨光洒下,微风chuī过树梢,他伸了个懒腰,闭上了眼睛。
再次回到帐篷里,陆醒掀开速写本,拿起了大半个月都没碰过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电量只剩下5%。
他翻了翻好友动态,恍然发现香港巴塞尔开幕了。
*
会展中心人cháo挤挤,各式打扮的男男女女穿行在展区之间。
“这么多人……”
“我不是说了,昨天预展看过了,今天还来。”
晏归荑瞧了旁人一眼,“这么多画廊参展,一天哪儿看得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