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也是这样以为的,直到在他的画室发现了一道暗门。门内是一间监控室,从监视器上可以看到画室每个房间、每个角落。不止有微型摄像头,还有数个储存监控记录的硬盘,以及一台播放记录的电脑。
唐逊把每一次侵害的过程都保存了起来。丁雪这才知道,受害者不止那个女孩,还有他所谓的缪斯,并且,他并未悔改,在温哥华也犯下了三次罪行。
丁雪幡然醒悟,她爱了七年的人只是一张面具,而面具下的真身是一个怪物。
离婚的时候,唐逊再一次跪下来求她,说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说他知道自己是个变态,求他看在往日情分上,不要将这件事说出来。丁雪当时没有公布,并非念及旧情,一方面是在乎家族和自己名誉,另一方面是害怕才五岁的女儿知道父亲是这样的人。
他们很低调地离了婚,媒体听到风声已是半年后了,那时唐逊在温哥华待不下去,只好选择了回北京。
没想到一年多过去,唐逊又再一次作恶。丁雪的良心收到了谴责,她懊悔又难过,终于选择讲实情公之于众。
文章在丁雪的要求下加急发布了出来,她没有公布受害者的名字,但缪斯一词还是bào露了,毕竟唐逊公开提及过的只有一位。关注此事件的网民哗然,也轰动了国内整个艺术圈。国外媒体得知,也开始跟进报道。
迟澈之周身冰冷,忽又血脉偾张,他愤怒极了,痛心极了,远远没想到晏归荑遭遇了这样的事。
转院、不再画画、偶尔奇怪的神情……全都有迹可循。在德式酒吧重逢的那晚,她险些再一次被伤害,可她还那样镇静,甚至还对他们笑,而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这个女人到底有一颗怎样的心脏,来承受这些,还不叫旁人知道?
迟澈之觉得自己从没这样无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