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人是正经做事儿的人。”王鹤也忍不住笑,见她还在看,奇道,“当真觉得不错?”
晏归荑抿了口酒,“跟你其他作品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要么是你,要么是珍妮特·艾克曼。[1]”
王鹤嘴角一撇,“有那么像?”
“迷你地下室版。”晏归荑调侃道。她没有说“拙劣”,已经留足了情面。
但就算是这样的话,在很多人听来也十足讽刺了,可王鹤毕竟是王鹤,她不太能感受到别的恶意似的,或者是不想在朋友们面前落了面子,她笑得很灿烂,仿佛这话是夸奖。
晏归荑示意她走到边上,两个人单独说话。
王鹤这才敛了笑,有些沮丧地说:“我还以为没那么明显。”
“说好听叫模仿。”
“说严重就是抄袭,对吧?”
晏归荑一怔,“你有这个意识,为什么不做自己的作品。”
王鹤笑笑,眼里的情绪很复杂,“我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