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得了,演什么电影儿?”迟澈之倚在车门上,朝不远处的两人说。
阿琪环着乌炀的腰,笑着冲他做了鬼脸。
他伸手挡住额角,自言自语道:“丢人。”
“哪儿丢人了,so sweet!”迟译趴在窗口,笑眯眯地说。
乌炀走过来揉了揉迟译的头,“小机灵鬼!”
迟澈之递给乌炀一盒开封的烟,“吃饭?”
“谢了。”乌炀撕开烟盒,抽出一支烟,就着阿琪递过来的打火机点燃,“我还得回家接受盘问呢,改天请你们吃饭,还有晏老师。”
“我跟你妈说咱们度假去了,结果赶巧,昨儿吃饭撞见了。”迟澈之摊手。
“你这借口还能再蹩脚点儿?”乌炀摇头,“不过没事儿,纸包不住火,他们迟早都得知道。”
迟澈之看着仍旧抱在一起的两人,又回头看了看边上的车和车里的司机,“你俩被qiáng力胶黏糊住了是吧?也不怕人跟你爹打报告。”
“甭担心,一条烟的事儿。”
“那就改天再聚,到时候调查结果也该出来了。”
乌炀脸色一沉,啐了一声道:“huáng二、张文那俩孙子!”
阿琪握了握他的手,他笑笑,“没事儿,这些天没事儿gān,我也好好想了想,反省了一番,也不怪招人恨,我做事确实太冲动了。”
迟澈之乐了,“你再蹲上几天是不是能写本书了?”
“不跟你贫,我走了。”乌炀摆了摆手,“回见。”
阿琪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手,“有什么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