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了他。”
“所有人都说是我的问题。”
少年的声音回dàng在她脑海里。
她以为“他”只是迟澈之的朋友,当时怎么不多问两句?她无法想象,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打开通讯录,她想要拨通他的电话,却收到一条消息,“有时间吗?”
贺晙发来的,她思索了两秒,回了个电话过去。
两人约好在一家湘菜馆见面。许是没有比吃饭更好的两人独处的方式——既暧昧又不越界,约会的选择总是不出左右,大底应了民以食为天,吃的不止是食物,也有人情来往。
贺晙说话幽默风趣,也不刻意卖弄,晏归荑和他待在一块的时候,总是很轻松。
桌上的餐食去了大半,晏归荑不着痕迹地说:“贺队,其实有个事儿,我想问你。”
贺晙手中的筷子一顿,笑道:“我也有个事儿想和你坦白,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件事儿?”
她拖长尾音“嗯”了一声,“你和迟澈之之间……似乎有些误会?”话一出口,她便觉得自己这措辞不妥,但也没法收回了。
“这个啊,”贺晙“嘶”了一声,“那小子看我不顺眼,说来话长。”
“因为他……哥?”
贺晙一怔,“澈之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
晏归荑没有表态,示意他接着讲下去。
他叹气,“迟羲之,老人家都说是名字起得太大了。十年前的事儿,澈之一直怨我,也确实,我这个做叔叔的没能保护好他们。这是澈之心头过去不去的坎儿,也没办法,从小一块长大,忽然失去了一个,心理上肯定很难接受。”
“你没保护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