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休假,开车的人换成了公司的司机,他拉开车门护着老板和同行的女士上了后座,快步跑回驾驶座。
车窗外霓虹流动,晏归荑端坐在门边,忽而听见旁人说:“他去哪儿了?”
她转头,见他拧着眉,一脸不悦。
“好,我知道了。”收线后,迟澈之又拨了两个电话,都没打通。
她问:“怎么了?”
“阿姨说迟译还没回家。”
“今天周五。”
迟澈之抬腕敲了敲表盘,“这么晚了。”
“你家还有门禁?”
他没接话,拨通了阿琪的电话,“迟译在你那儿?”
“没有啊。”阿琪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显然被这通电话吵醒了。
“少爷跟你在一起?”
“乌炀?没有,我昨天才陪他通宵打了游戏,下午又被姐妹拉着打麻将,才睡没多久。”阿琪稍微清醒了些,“迟译不见了?”
“他们电话打不通。”
“你别着急,八成是在一起的。噢!等等,才看到他给我发了消息,问我去不去唱歌。”
“地址?”
*
玻璃面矮桌上堆满了果盘小吃,边上立着一台水烟,一条金属管子被一只涂了红指甲的手捏起,女人吞云吐雾,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角落的男孩。
迟译喝了些酒,缩在柔软的沙发上,他感觉自己被拉了一下,嘴里多了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