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手机被没收了。”
见她不语,他又说:“最近……没来找你,生气了吗?”
她抿了抿唇,“我要准备考试,你没来烦我正好。”
“葡萄……”
“你整天和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不是,我……”他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蹙眉道,“你又打架了,还是记大过,不想上学了?”
他彻底怔住了。
她希望他生气地反驳,可他什么也不说,让她既难过又委屈,难道在巴士上讲的那些不成文的誓言都不算数吗?
她说:“迟澈之,我不知道你家里怎么样,是不是可以让你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我跟你不一样,只有努力通过高考才能摸到大门。我讨厌你抽烟、满口脏话、动不动就打架,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葡萄。”
“不要叫我葡萄!”
他上前想要拉她的手,被她一把甩开。
电话铃声响起,晏归荑接起来,“唐老师?”
唐逊说:“我到红绿灯这里了,你在哪儿?”
“就在前面。”她挂断电话,看着他说,“我走了。”
“我……”
她没再理会他,转身小跑到红绿灯路口,唐逊打着伞走来,揉了揉她的头,接过了她手里的工具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