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澈之反手拉上门,一边打量这个房子,一边穿拖鞋,低头才发现入室地毯旁边摆着那双猫咪拖鞋。
“还留着啊。”
“当然。”也不想是什么换来的。
后半句话她没说,瞧了眼规规矩矩摆着抱枕的沙发,“你坐吧,要喝什么?”
“随意。”
晏归荑去厨房做咖啡,迟澈之在沙发上坐下来,又起身跟了过去。
他立在门边,看着她挺得笔直的背,“什么时候搬家的?”
她捣弄着粉末,把小盒子放进咖啡机里,头也不回地说:“很久了。”
“高三?”
“……嗯。”
他垂下眼帘,长睫毛遮住眼眸,看不清其中的神色。
“到底有什么事?”
“你问了三遍,水都没让我喝到一口,怎么说。”
她无奈地笑了,“架子真大。”
“架子大还会到你家楼下等你?”
她眉间一蹙,转身道:“有电话不用——”
不知何时,迟澈之已经站在了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晏归荑。”
她囿于他两臂之间,往后退,腰却碰到了料理台,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包围她,她浑身绷劲,喉咙只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嗯?”
“葡萄。”
她猛地看向他,震惊之余还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