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笑意一僵,这男人也太不给人面子了。
所以,他当初为什么会觉得他脾气好跟着他,最重要的,是今晚为什么会轻而易举的就答应跟他来这一趟。
不过,他被打击得已经自带防御功能了,从裤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男人丢过来的烟,送到嘴边,抽了一口才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吐出烟圈,青白的烟雾朦胧了男人模糊的脸庞。
隔了一会儿,钟演才缓慢的说道:“从她母亲下手,至于她这里,你认为徐时瑾容易对付的话,就从她这里下手吧。”
李宣一顿,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不敢置信的确认:“所以,刚刚那个男人就是徐时瑾!!!”
男人被他的大嗓门震的头晕,拍了一下他脑袋,瞪了他一眼:“你能应付他吗。”
当然不能。
李宣捂着脑袋,有些憋屈。
钟演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他拍了拍李宣的肩膀,眼底晦涩不明:“在她母亲身上下点功夫,记住,别太过分,接下来,我们就做观棋者,带你们看场好戏。”
李宣一脸懵bī:“什么好戏?”
什么好戏……
钟演抬眸,目光落在钟意所住的方向,勾唇。
当然是看看谁在谁心中的份量,最主要的,是让那个人主动来找他。
……
徐时瑾走到钟意门口,犹豫了一下,这段时间还是得提醒她一下,想起车里的那个男人,眉峰微微一皱。
伸手,敲门。
不多时,女人温软模糊的声音想起:“徐时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