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钟意怎么没发现他还挺幽默……
不认识徐时瑾之前,钟意以为能在五年之间把公司做到名列前茅,甚至成为了锦城第一的大财阀,若是已经结婚,必定是家庭美满,稳重,富有思想内涵的人;若是还没结婚,必定是一个沉默冷静,矜持冷峻,从不轻易表达自己的情感变化和喜怒哀乐。
后者这种人,通常很腹黑。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徐时瑾时不时对她进行语言调戏……
若gān年后,傅度告诉钟意。
徐时瑾若不笑,必定会让人觉得只可远观,不可近赏;若笑,必定会让人如沐chūn风,宛如浓浓的咖啡,越品越有味。
只可惜,傅度认识他这么多年,徐时瑾很少有展眉朗笑的时候,大多数都是淡淡的,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始终独立一隅,静好淡然。
傅度不止一次的想,这样的一个男人,怕是很少有人能走进他的心里。
越是淡然,越是不易动心。
直到遇见钟意,傅度才知道,原来他的心情都会随着钟意的情绪而变化。
这都是后话了。
钟意瞪了他一会,见他面不改色,觉得无趣,转头看着电视,房间温暖人,渐渐的,倦意袭来,偶尔睁开眼睛,努力的看综艺,终究没能敌过周公,闭着眼睛,彻底睡了过去。
徐时瑾余光一直在注意钟意,见她没了动静,侧头,看到钟意睡着了。
她靠着抱枕,歪着头,头发滑落了下来,遮住了眉眼,徐时瑾伸出手,原本想把她头发别在耳后,又怕吵醒了她,收回手作罢。
就这么睡着,万一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