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了。
他睁开眼看她,看她有些苍白的肌肤,看她左手空dàngdàng的袖子,看她巴掌大的脸,看她只有一茬的短发,看不见她的眼睛。
明明就只是这样一个女人,凭什么?
他又开口,“能说说吗?”
“什么?”
“你的手。”
她低头看向他,眼神很冷。
曾奕笑了,戳到她痛处莫名让他觉得愉悦。
她没笑,表情依旧很冷,将视线移开盯着黑暗说,“我以前是一个记者。”
“挺好的。”
周奈冷笑,“大概一年多以前有市民给我们报社打电话说他们小区附近的一家化工厂很奇怪,大早上会有人喊些奇奇怪怪的口号。”
曾奕听她讲着,闭上了眼。
这一刻多么静谧。
那时候周奈年轻gān劲儿满满,她暗自调查着那家化工厂,但确什么也没发现。
林沐深知道她在查这件事让她把这件事告诉主编让主编派人去查,直觉里他们都觉得这件事是危险的。
但她没听。
九月十二号那天晚上她带上录音笔和照相机翻墙进了那家化工厂。
林沐深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她大晚上跑来化工厂,跟着她进了化工厂拉着她不让她继续往前走。
她不愿意,“沐深,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必须要做一个拿的出手的新闻。”
林沐深抓着她的手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是一个女孩子你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
她不说话,执拗的看着他。
林沐深似乎被她气笑了,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说,“你啊,每次都这样,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不这么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