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言真担心弟弟会给苞苞留下什么心理yīn影来。
她写完报告,见弟弟还拿着块肉趴在地上呼唤着狗狗的名字,便过去捏着他的耳朵道,“现在几点了?”
“姐,慢点,我耳朵疼。”弟弟从地上站起来,还想跑,乔言言早已挡住了他逃跑的前路。
“别在这和狗玩了,赶紧睡觉去,明天写完作业我带你去玩。”乔言言放开了他,半大小伙子,个子又高,站起来比她只低一头,还是这么幼稚。
“姐,我兴奋睡不着,让我下去遛狗吧,你看它也无jīng打采的,下去放放风散散心,我求你了。”他又想糊弄过去。
“没门,赶紧给我洗漱睡觉去。”小孩的套路谁不知道,乔言言简直要被他气笑,还是要作出一副威严样子。
“那好,姐,明天我写完作业你带我出去玩,咱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一辈子单身狗。”
“还单身狗?你小子是故意气我的啊。”乔言言没想到这机灵鬼还自己改词,很是无奈了。
“姐姐,我这是为你好,你的终身大事我们都很操心,你现在不就是单身狗吗?”
“那你呢,你个小屁孩油嘴滑舌的在这儿教训我。”
“对啊,我年纪还小,天涯何处无芳草。”
“还胡说,我看你是作业太少了,怎么这么闲。我现在不上班了,天天在家教育你怎么样?”乔言言捏着他肉乎乎的脸蛋,直到他受不住连连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