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扼腕不已:“明明有一次当恶霸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那个女孩说:脱衣服!”
“又胡说八道!”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哪里还会再有这种可以理直气壮欺负你的机会了!”
齐继打量着他的神情,看他不似玩笑,是真的在惋惜。其实有一个疑问在她心里很久了,他们重逢快一年了,她回到北京——除去封闭在实验室的几个月——也已经快5个月了。除了他们第一天见面在他家里,他放纵到几乎失控以外,他表现的都还算克制。虽然也会热烈的拥抱、爱抚和亲吻,但他始终没有更进一步,哪怕是同chuáng共枕,他都没有逾矩。
她不确定是为什么——若说他对她没有兴趣,可他一有机会就对她亲亲抱抱,热乎的不得了:可若说有兴趣,他却始终没有做到最后,用脚想也知道他不可能是拒绝婚前性行为的老古板,所以她就更想不通了。
“想什么呢?”她反常的沉默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想,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有上本垒,和你灵肉合一?”以蒋彦泽敏锐,猜到她的未竟之意并非难事。
“嗯。”
“你还真是吃定了我,连这种问题都敢问。”蒋彦泽不知道自己应该欣慰还是沮丧,叹了口气答道:“傻瓜,我当然很想。可是你对爱情的认知还是jīng神层面的,你懂了情,却还不懂欲。我想等,等你对我也有同样的渴望。还有一个原因,当初我们纯纯的初恋持续的时间太短,没来得及在阳光下绽放就凋零了。我想补偿你,趁我还忍得住陪你多谈一段时间纯纯的恋爱,所以才没对你下手。你难道没看出来我忍的多辛苦吗?”
“谢谢你,彦泽,我真的很感动!”思璇果然是过虑了,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蒋彦泽都替她考虑到了。
“不用感动,反正我迟早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他并不需要她领情,只要欠债还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