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配。

那天,明明没有风,我却觉得心里一阵呼啸的难过。

最后是方文将我送回甘蒙那里,下车的时候,他叫住我,少了以往的咄咄bī人,他盯着我脸颊上还未消下去的红晕道。

谢谢。

我裂开嘴笑。

不要谢我。我不是圣母,如果有多余的选择,我一定不会这样做。

我给甘蒙说,已经准备好了要去B市,甘蒙扬言要跟随我一起。我说别别,不要因为我的原因,而打乱你原本的生活。她啪地给了我脑袋一下。

你傻X啊。我在这里又没有正式工作,什么生活不生活的?再说,我现在一上街,就生怕碰见老熟人。你知道的,毕竟我不是真的想要错过北广。我说对,你走了,北广呢?她很得意的hi一声。

早就私下商量过了,我们早就觉得,望城不是一块风水宝地。

我特别感动,其实自己一个人独自闯到另个完全不熟悉的城市,我真的有些忐忑和害怕。而如果有甘蒙河北广的陪伴,前路再黑,我想,我也能够抵挡。

没几天,方文就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毕业证寄到甘蒙家了,连带着机票一起,是下个月中旬的,正巧是圣诞。

离开的前一晚,我去找了陆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