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狠劲地撞在门框上,巨大的响声让包厢里正在玩牌的三个人如惊弓之鸟,蓦地肃然起敬。
“你今晚发癫啊?”起敬罢了,看清来人是谁,坐在沙发最角落的姚毅铭翻了个白眼。
顾屿杭走到他们身边坐下,重新把烟夹到唇上,正当拿打火机的时候,看见桌上一盒包装jīng致的火柴。
“谁的?”
“豆奶的。”
豆奶真名叫余道连,只是用方言念起来和“豆奶”的发音相差不离,因此朋友们都爱这么叫他。
但豆奶真心不喜欢大家叫他“豆奶”,原因无他——“太娘了。”
“我一大老爷们你喊我‘奶’?”
“大老爷们怎么就没有‘奶’?”一旁的任博谦定意装疯卖傻。
“阿鳖你再乱叫我砍死你。”余道连懒得白费口舌,毫无气势地威胁一句,将火柴扔给顾屿杭,顺便问,“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出?”
三个人正在玩以色列牌,余道连对斗地主搓麻将了如指掌,练就了一身不败神功,偏偏要在这里陪这两个“小毛孩”玩什么以色列牌。
尤其是,看着姚毅铭和任博谦按兵不动实则韬光养晦,最后才慢条斯理胸有成竹地将一连串的牌摆出来,他觉得自己的智商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制。
和鄙视!
此时,惨兮兮地揪着顾屿杭的袖子,顾屿杭也无能无力:“你先摸牌吧。”
“我没有一回不在摸牌……”余道连生无可恋地抬起头,姚毅铭忽的露出个小虎牙,笑逐颜开。
“不玩了。”
“不玩要gān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