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展一鸣没有来上课。
张若禹心蹦蹦的跳。
他想要给他家里打个电话,问展一鸣来学校没有,又害怕引爆展江河的暴脾气。他给展一鸣发信息问,是不舒服吗?为什么不来上课?他又亲自跑到宿舍去看,宿舍打扫的整整齐齐,一把钥匙静悄悄地放在桌子上。
这是走了吗?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离开了也好,反正他家里有钱,随便租个房子都住的下去。
这么安慰着自己被刀割的神经,张若禹感觉到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在这个屋子里静悄悄地坐了一会儿,时间到了,他就收起自己的百转千愁,回家给奶奶做饭去了。
自从上次奶奶出事之后,张若禹已经雇了一个保姆。原本无需做饭了,但是此时此刻,他却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只好回家去做饭。
但是到家了之后,保姆不在,奶奶也不在。
张若禹麻利地炒了两个菜,端出来,等着奶奶回来。
门开了,展一鸣扶着奶奶进来了,两个人有说有笑。
“奶奶,你这个精神头,比之前可是好了不少啊。看着像年轻了好几岁。”
“数你嘴甜。”
冷冷的展一鸣,在跟奶奶讲笑话。
这是第一重震惊。
冷冷的展一鸣,到家里来堵他了。
这是第二重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