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况佟旬没有吭声,只是挑了挑眉,莫宝宝连忙屈服,"姓况就姓况……叫况爱宝好了。"他只是随口说说。
"好吧!"况佟旬点头同意。
莫宝宝一楞,然后温柔地笑了,在本子上郑重写下"况爱宝"三个字!
这时,敲门声响起,阿昌穿着黑风衣走进来,到达床头,扑通跪了下去。
甜蜜的气氛被打搅,让莫宝宝有些不悦,他站起身,俯视着阿昌。
"你有什么事?"
"大哥,我对不起你!"阿昌伏地叩了一个头,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尖刀,撕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赤裸的胸膛。"我来切腹谢罪--"
白光挥下,说时迟那时快,莫宝宝赶在他自残前将刀子踢飞。
"你搞什么,旬的精神刚有好转你就来刺激他,要切腹也找个没人的地方。"
"大嫂……我对不起你们啊!"阿昌突然抱住莫宝宝的腿,号啕大哭起来,"那个刺伤大哥的混球,是鲸杀盟的余孽,虽然鲸杀盟是我策划覆灭的,但是为了维护大哥在道上的威望,我一直打着大哥的旗帜!可是我办事又不周全,没能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才让大哥受了伤!"
"他是怎么知道,我去机场的时间……"这个事情是临时的决议,好像除了他们几个没人知道,难不成……
"他不知道大哥要去机场,他是想跑路,恰巧看到了大哥,就展开报复。"阿昌在莫宝宝的裤子上抹着鼻涕眼泪,有些洁癖的莫宝宝一脚将他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