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瞧到青帝与他点头,五皇子与冯长乐憨笑道:“郡主说的都对。但宫宴已经开始了。本皇子以为,郡主还是应当以宫宴为重,莫要在这僻静处,虚耗时光……”
听出五皇子要走,冯长乐的脸黑了黑。
这一世,怎么会那么多人在打过她后还能全身而退?
一个徐长歌已经够麻烦的了,现在又多出一个六皇子!
不,她不要!
她不要给未来的君王留下挨了一巴掌的糟糕印象!
“不成!本郡主这一巴掌还没算清楚呢!”冯长乐用余光扫着青帝,正眼直对着不愿随五皇子离去的六皇子。
六皇子见冯长乐在挑衅,想迎战,却没拧过他的兄长。
“郡主!我们先行一步!”
五皇子施展轻功拽六皇子与冯长乐告辞离去,仅留青帝与冯长乐站在原地。
“皇兄!”跟着五皇子离去,六皇子心中的不满愈盛。
抬脚迈入宫宴,六皇子甚是遗憾没有指使青帝去抽冯长乐耳光。
“该死的!该死的!”
连声咒骂着冯长乐,六皇子听到耳边出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女声。
“六哥哥!”
“长歌?”
听出是徐长歌的声音,六皇子的身子轻微的抖了抖。他是怕极了那个日后定要嫁入深宫的丫头。
别人许是不知道那丫头的深浅,但他却清楚徐府嫡女有多难缠。
早些年,长歌这丫头于他不过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太后孙侄女,但自两年前,他私下堵青川被长歌看到,长歌便隔三差五的来他宫中寻他。
若说长歌是来帮青川出气,那他也能忍下。谁让这丫头备受娇宠?
可长歌每次来的要求不一样,这就让他有些犯难了。
什么叫看见带簪子的要避开,什么叫平日里看到随意。
这种邪门的事多了,六皇子时常怀疑,徐府嫡女可是喜欢青川的衣裳?
明明是一个人,凭什么要挑着行头去为难?
六皇子怀着不解望徐长歌一眼,顷刻想到他方才似乎在青川头上看到发簪。
“六哥哥今日尽兴了么?”知晓六皇子有侮辱人的恶癖,徐长歌将两兄弟都挡在了殿门外。
“怎么?”六皇子没有正面回答徐长歌的问题,却是将求援的眼神投向了五皇子。
自知试图欺负青川的话不能说出口。五皇子冲徐长歌眨眨眼,露出一副“我们都知道”的神情。
“我们二人都是从寝宫过来的。没有遇到长歌妹妹要等的人……”
“五哥哥……”被五皇子戳破了等青帝的心思,徐长歌的脸瞬时红了。
她确实为青帝寻过五皇子几次。但那几次,都是求着五皇子去收拾六皇子。
见徐长歌变了脸色,五皇子心道,长歌果然对青川有意。
但这般年岁有意又能如何呢?没吃到嘴里的,终究是做不得数的。
想着眼前这丫头还需六年才能及笄,五皇子憨笑着拉六皇子入门,冲徐长歌打趣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