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郡王前面那个空着的席位让众人以为澜皇女当真是病了。
“澜皇女身子可是好些?”不动声色地帮青帝圆场,徐封疆坐在正位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兴的模样,“微臣府上的夜宴一向吵闹,让皇女看笑话了……”
“徐相客气了。”得体地接上话茬,青帝偏头与徐长歌对视,见徐长歌在笑,青帝心安。
转头看向赵夫子,青帝含笑道:“不知赵夫子现在可是愿意将此事交与本皇女决断……”
“愿意愿意……”赵夫子背后凉飕飕的。
“那本皇女就不客气了。”不给赵夫子反悔的机会,青帝朗声说,“承蒙赵夫子抬爱,今夜本皇女便越俎代庖一次,推举徐小姐,不知在座诸位可有异议?”
“自是没有异议的……”闻说珠帘内做的是位皇女,何夫子甚为满意。
邢夫子也称是。虽然庭中两幅字都上不了台面,但邢夫子还是更欢喜徐小姐。
见何夫子与邢夫子都应了声,旁坐的诸位夫子也纷纷点头。
以为此事到此为止,青帝敛住周身的戾气,变得淡漠。
堪堪将绮罗添好的茶盏握到手中,青帝只觉自己有些口渴。
……
坐在珠帘内的青帝慢慢饮茶,坐在珠帘外的冯长乐却异常不开心。
想着废了不少力才抓住的机会就要擦肩而过,冯长乐丢了一个瓷碗到庭中,愤愤不平道:“臣女不服!”
臣女?青帝被这么个称呼气笑。
佯装没听到瓷器开裂的声响,青帝继续喝茶。
冯长乐见青帝不理她,咬咬牙,胡言乱语道:“臣女以为庭中的字并非出自徐小姐之手!臣女以为庭中那幅字是旁人代笔……”
“乐儿……”
冯郡主被自家女儿说出的话给吓到,忙出声断住。
只是说出代笔之后,冯长乐忽然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东西,自信满满地看过庭中每一个夫子,冯长乐语出惊人道:“臣女猜,本次夜宴是赵夫子和徐小姐联手设的一个局,设局的目的是为了帮徐小姐打出名声。皇女您能看出的东西,赵夫子未必看不到。不过,赵夫子为着徐小姐着想,定然是想将臣女推到高处后,再用作徐小姐的垫脚石!是呀!臣女虽然字写的不错,但终究不如徐府嫡女!再者,徐府嫡女是皇家内定的太子妃,又不是臣女一个小小郡主能相比的……”
“你……咳咳咳……”赵夫子被冯长乐的话气得连声咳嗽,何夫子也一脸震惊地看着满口胡言的冯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