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怀里抱了一沓文件,她走到沈凝的办公桌前一边解说着,一边挨个把文件放到沈凝的跟前,“大概就是这样,这几个比较急,今天就要。”
“我知道了。”沈凝低头看着文件,点了点头道。
不过说完正事的苏瑾却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犹豫了一会儿,直到察觉异样的沈凝再次抬头,“还有事?”
苏瑾抿了下嘴唇,“生日快乐。”
沈凝:“……”
片刻的惊讶后,沈凝回神微微笑了一下,“谢谢。”
“这个……”苏瑾又道,她说着从宽松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给你。”
沈凝:“……礼物就算……”
“算是也一并答谢了上次的事情。”苏瑾抢先道,同时把礼物放在沈凝的文件上。
推脱的话卡在嘴边,感觉再往下说就显得矫情了。
看那礼品盒的形状,里面可能是一支钢笔,沈凝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妥协了。
“谢谢。”她又道了一次谢,“对了,那次之后,她没有再找过你了吧?”
“她不知道我现在住哪。”
沈凝又问:“她回国了么?”
苏瑾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
为了能和白迪彻底断绝往来,苏瑾不但搬了家,也拉黑了一切和她的通讯联系,这一点沈凝也有所猜测,所以不打算继续问。
苏瑾离开之后,沈凝心不在焉的看着那个钢笔盒,再次陷入了沉思。
她之所以关心白迪的去向,无疑是为了祁予安,为了不让祁家重蹈覆辙,不让祁予安像她一样,再次经历上一世的悲惨。
可现在的事情,却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变得更复杂了。
事实上这几天沈凝一直在思考,也一直在侦察着,祁予安到底是不是和她一样,是重生回来的。
如果不是,一切如常。
如果是的话,那么这一切可能就都得另当别论了。
同样是重生回来的祁予安,在面对她这个“仇人”时,这么多年来的亲近友好,是不是,都只是用来骗她的假象?
她是不是只是蛰伏着,等着某一天,将她彻底打入深渊?
——
“沈老板~”祁予安从门后探出个脑袋,看着下班时间依然在奋笔疾书的沈凝。
“稍等我一会儿,”沈凝头也没抬,抓紧着手头的事情,“马上就好。”
平时沈凝下班没有这么积极,祁予安也没有这么没眼力见。不过今天特殊,今天是沈凝的生日,她们要把下班后的时间全部预留出来约会。
沈凝一目十行的“唰唰”连翻了几张纸,继而在最后一张的下面签了个名字,“好了。”
祁予安提前定了餐厅,离公司不远,溜达一会儿就能到。
不过真正诱惑人的似乎并不是高档餐厅里的红酒牛排,而是路边的小吃,祁予安走一路看一路,忍了忍还是买了个甜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