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江修独自离去的背影,肖亦宁的心开始隐隐作痛。
她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是按江修说的一走了之,还是留下来帮助他渡过难关。要说走,她于心难安。可留在这里,她是帮他,还是拖他后腿?
她不仅无能,还贪生怕死
可她就是很担心他啊
与江修的过往点滴霎时翻涌上心头,肖亦宁的心脏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般,狠狠挤压,让她无法呼吸。
“不管了,死就死吧。”她心下一横,自言自语道。
话音一落,肖亦宁红着双眼,向着江修离开的方向追去。
江修的速度非常快,转瞬就没了影。肖亦宁只好凭着自身的第六感寻了个方向,疾驰而去。
江家实在是太大了。
过了约摸十分钟,肖亦宁仍旧没找到江修的身影。踏足的这条竹林小径,没再见到有尸体,地上的血迹倒是越来越多。
忽然,几片花瓣飘落至身前。
肖亦宁抬起眼,一座造型雅致的院落映入眼帘。
听梅轩,江夫人何然的院子。
此时院门大开,里面的却是一片惨乱之景象。
门口瘫坐着一个男人,半低垂着脑袋,歪歪斜斜地靠在墙上。
他且尚存一息。
看他身着的服饰,可知他是江家的仆人。
肖亦宁心想救人要紧,快步走过去,蹲下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你还好吧?”
男人纹丝不动。
她才发现他身下的血水已汇成一条小溪,同时胸前的一个大洞还在慢慢地往外渗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