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意安激动得一个鲤鱼打挺,刚要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然后他就醒了。
“……”
睁着一双生无可恋的眼睛,肖意安也不知道该庆幸终于梦醒了,还是该扼腕自己晚节没保住。
像这种梦再多来几次,他都要得鹤步洲ptsd了。
他醒来后没多久,身旁的人也睁开了双眼。这一回鹤步洲没像往常一样先看一眼娃娃的情况,而是直接起身进了浴室。
肖意安看见了些不该看的东西,连忙捂着自己的眼睛,心里默念着这是正常的自然反应,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他想多了,总不可能霸总还跟他做着同样的梦吧?
事实上他猜得一点都没错,鹤步洲一向都很克制,即使每天的自然反应避免不了,但远不会像今天这样失态。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梦里的景象,根本就冷静不下来,只能靠物理降温。
凉水洗完下来,心底那股燃烧得灼热的火苗也被浇灭得差不多了。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以后,他突然发现了一件被自己忽略了的事情。
昨天的肖意安穿着的衣服,好像就是他现在给娃娃穿的那一件白衬衫,连着耳钉和项圈都一模一样。
他又回忆了一下第一下次梦到肖意安的场景,那时候的肖意安好像穿着小西服也和娃娃那套一模一样。
这未免太巧合了一点。
他关了水,侧目看了眼镜子里欲求不满的男人,突然撇撇嘴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