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出什么事了?去网上搜索很容易被抓去搜索地址,现在这么办……”

寒冬降临了这片城市,窗外升起朦胧的雾气,奥格莉斯冲了一杯牛奶,将梅琳仅剩的手稿铺开,试图从中找到点什么。

“拜托,给我点灵感啊……拜托了!”

就在这段时间,罗莎·爱德华兹也不知所踪,有人说她办理了退学。但依奥格莉斯的了解,罗莎并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她虽然出生低微、没素质、没礼貌,上课天天和自己作对,还有挑衅和用五线谱骂自己,但除此之外——罗莎其实是很执着的人。她有着自己的执念,奥格莉斯只是能隐约感觉到,罗莎·爱德华兹内心那个遥远的执念,她不会轻易罢休的。

“她甚至不惜…不,不可能吧,这也太荒谬了。”

她不惜豁出性命。

灯光在头顶照耀着,落在纸张上影影绰绰,夜色逐渐渗透了城市。奥格莉斯一边写着论文,不时翻出来梅琳留下的残稿,窗外的景色逐渐变成了深蓝,她将那些文稿纸翻来覆去,留下的最终只有一些残缺的论文和某些调研数据,但没有一样东西能和梅琳的失踪有联系。

“好累……”

怎么办,奥格莉斯往后躺在床上,看着刺眼的灯光,几乎要睡着了。

“想不通,根本想不出来…”

一个两个都是自己无法理解的人。奥格莉斯翻了个身,她抚摸着柔软的床榻睡觉,作业还没写完,只能赶早再去补了,这就好像被囚禁在枯燥的日常里,然而她满脑子都是梅琳失踪的事。

“我帮不上任何忙,又是这样…”

每次,每一次遇到那样带给自己灵感的存在,最终都是擦肩而过。哪怕想挽回也没有任何余地,现在……该怎么办?

来不及思考,奥格莉斯沉沉闭上眼,意识和思维统统远去,陷入一片迷茫的梦里……

被老师斥责、批判,甚至问心良苦的关爱都无所谓——自那以后,过去了八天。

毫无头绪的挣扎直到第九天。

‘我跟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样的印象深深留在了奥格莉斯脑内,自那以后过去,连续一个星期,曾经和梅琳、以及新闻社所有学生接触的人都被集中过问,好像审判一样叫去谈话,其中若有若无的仿佛逼问什么,其中包括奥格莉斯。

“都说了我不知道,我犯什么事了?”她甚至差点和老师吵起来,“我对此一无所知,你说罗莎·爱德华兹?我和她不熟……我们吵架,她很没素养,你知道吗?”

聒噪,周围全都是嘈杂的声响和令人不安的声线,扰乱思绪的音调。有几个新闻社的学生当场崩溃大哭起来,然后直接休学回家,其父母也遭到了盘问——一切都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