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臻拽了一下背包,看了一眼那写满名字的本,无奈道, “不签行不行?”
昨晚搞到一点多才睡,早上她已经调好的闹钟不知什么故障没有响,否则也不会迟到的。
“不行,不签不给进。”
“哎, 就一次啦.....”
“也不行。”
林望臻软磨硬泡了好一会见纪律部的人还是那么铁石心肠正死了心去签名时,眼角余光就瞥到了江亦珩从校道那边走过来。
仿佛看到了救星,她顿时嘴角微勾, 放下了笔,“嗯不用签名了。”
纪律部的人见此皱眉,正要说什么,江亦珩冷淡的声音就从后面响起, “跟我来。”
纪律部几个学生面面相觑,一时半会有点不明所以。
直到林望臻撇了撇嘴,径直绕过他们跟了过去时,他们才反应过来是江亦珩要带走的人,虽然很是疑惑,却没有人敢站出来阻止。
偌大操场上整齐地站满了各个班级的学生,台上校领导正慷慨激昂地发言着,林望臻跟在江亦珩身后一路进了教学楼通道。
周边茂密的花草树木遮挡了操场那边的所有视线,林望臻看着前方江亦珩那清冷的背影,他头也不回的,气息冰冷的样子,她能感觉到他应该是不悦了。
只想追上前去哄上一哄,前面的人突然顿住了脚步,下一刻她手腕一紧,人就被他牵住了,一把被扯进了一处凉亭里。
正面相对,林望臻这才看到江亦珩那难看的脸色,以及一对大大的眼袋。
“你.....昨晚做贼去了?”她惊讶道。
“你说呢?”江亦珩阴沉地盯着她。
......
林望臻抖了抖肩膀,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昨晚回去后手机没电了,我又太累了一倒下床就睡着就忘记给你回电话了。”
江亦珩锐利的目光上下扫视了她半晌,才道,“伤到哪了?”
林望臻弯腰卷起了裤脚,她今天之所以穿校服就因为它足够宽松又保暖。
江亦珩低头看着她那‘惨不忍睹’的左脚,各种磕碰的伤口看得他眼皮跳了跳,因为她皮肤很白,所以任何一点淤青红肿的部位看起来都尤为触目惊心。
他忍不住蹲下来,皱眉道,“怎么弄成这样?”
“诶,一言难尽....”
林望臻又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江亦珩那颗郁闷烦躁了一晚的心这才终于平静下来,
“上药了吗?”他缓和了语气问。
“今早有点赶,没来得及擦。”
闻言,江亦珩站起来,拉她到一旁石凳上坐下,“把药拿出来,我帮你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