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曼觉得臣向北侧过去的肩膀似乎僵了一下,尔后,他没再回身,走过去直接坐回到温晴微身边。
詹意杨拿着可乐回来,自然是看到了西曼手里的杯子。
“臣向北给我拿的。”
她笑着说。
詹意杨不置可否,坐下来,拿着冰镇的可乐罐,贴到西曼手臂上。
一阵沁凉自手臂扩散到全身,西曼冻得肩膀一缩。
“臣向北不是什么好货,小心点。”
他面无表情的说。
“……”
“你这什么眼神?不信?”
“温晴微也不是什么好货。”
她仰起脸,挑衅地歔他。
他抓抓头发:“谁说不是呢?他俩挺配的不是?”
然后两个人就笑了。
笑过之后,他却又说:“可为什么我他妈的就是放不下她?”
西曼也笑不出来了。
包房里的人,都很会玩,也很敢玩。他们疯,玩骰子,猜点数,跳舞甩头,唱歌飙高音,几乎要掀翻屋顶。西曼冷眼看着这个与自己无关的世界,借口上厕所,出去透了会儿气,心里没那么压抑了,才回到包厢。
出乎意料的,包厢此刻很安静,压抑、缓慢的音乐前奏低低地响着。
“后视镜里的世界
越来越远的道别
你转身向北
侧脸还是很美
我用眼光去追
竟听见你的泪
在车窗外面排徊